“那你是怎么想出这么阴毒的法子的?”
他覆眸望了望她,那表情有些吃惊,似乎是觉得,这种话,不该是由她说出来的。其后,他回得很是理所当然,“没有比这更为简单省事的方法了,不是么?”
……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不择手段了?!
这还是第一次,她如此明显地感受到他那前后截然不同的心性,登时,心下除了震惊,还有莫名的胆寒……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这跟当年咸阳城里的那则流言有关,既然那女人这么喜欢给人泼脏水,何妨她自己也来受用一回?
……
……
张良的行动速率极佳,说干就干,也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个跟公子扶苏有四五分相像的人,往李琴卿的寝宫里面安插了过去,若是能勾搭上,那自是最好的,可若是那女人耐住了性子,唉,那他,就只能栽赃啦!
好在,李琴卿没有让他失望,而他也没给李斯半点反应的机会,就这样,该下狱的下狱,该株连的株连,该赐死的赐死。
不过,李琴卿的死法,却不在上述的任何一列里。虽说一切因她而起,但她并没有被直接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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