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实在是不想再靠着那道硬邦邦、冷冰冰的墙面继续过活,便也没有退开,就着他盘腿而坐的姿势,依在他的身侧,张手浅浅打了个哈欠。
“怎么,累了?”
“对呀,嗯嗯啊啊的,听着真心累,比自己亲自来上一轮还要伤神。”话间,她将手中的那对银铃细环往旁边一递,“不管了,忍不了了,我先打个盹,这个给你,大概每隔一个时辰,驱使内力上下各摇上一个来回就行。”
他探手接过,开始把玩,“真没想到,你这东西还有致幻作用。不过,我看你半分内力亦无,是怎么驱动的幻术?”
“这东西当然是由内力来驱使,才更为方便好用些,但不用内力,还是有别的法子的,就是麻烦了点。”她连打了两个哈欠,脑袋不自觉开始上下点起。
张良不动声色地将她环进怀里,让她侧着身子,倚靠在自己的胸前,随后矮下薄唇,凑近她的耳尖,状似诱哄,“那如果是要致人半昏迷,该怎么做?”
她困得厉害,自然是有话接话,懒着声嗓呢喃道:“左右各一下呀,怎么?”
“没怎么,只是终于不再困惑,难怪每次事后,你身上连半点侍寝过的痕迹都没有。”
她打盹儿的面上唇色微勾,有些像是在讽笑。
这话说得,像是他看过她的身子似——等等,莫不是那几个她睡着睡着发冷的夜里,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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