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理来说,她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不需要宫婢或是内侍跟着伺候,毕竟里面是在进行着那些个不可描述的事情,而非什么军国大事,但此番,套了一张假脸的张良也跟她进了来,还是得了赵高的差遣。
殿门关闭,殿内转瞬暗下,只有燃着的灯柱能带来几分亮色。目视前方,榻上的几人正玩得尽兴,她自是不好打扰,但为免人家因玩得太过尽兴而将她也牵扯进去,她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卸下自己腕间的银铃后,为了对得起自己吃下的午膳,她寻了个视线不佳的角落坐下,之后很不满意地看了眼紧跟着她步伐的张良,“你过来干嘛?”
虽说坐在这边看不见什么,但那此起彼伏的声音还是听得很真切的。他又不是真的下面挨了一刀,这要是一不小心动起情来,可是很危险的好不好。
假装没看懂她的面部语言,他一派纯真地反问,“我不能过来么?”
她呵呵一笑,“你当我方才没瞧见你跟赵高在那眉来眼去呢?”说着,她懒懒往墙角一靠,“说吧,你们是怎么个心有灵犀法,跟我进来到底想干嘛?”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位赵大人想确定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认命了。”
真的就这么简单?
即便心上有所怀疑,但她知道,他要是真不想说实话,那就能有一万种方式来搪塞她。
安安分分地依在墙角,但那群人似乎玩不累,那声音的冲击波搅得她脑门阵阵作疼,简直就是精神上的酷刑。
实在是听得累了,也坐得困了,迷迷糊糊中,她的身子险险往一侧倾了过去,正当她瞬间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靠到了实处,抬眼一看,原来,是身旁的这个男人自觉给她当了靠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