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让张良相信甘墨是自己人,夕言抢答了一番,“这本来呢,墨儿跟扶苏公子的感情是最好的,也得了指婚,哪知道,公子在上郡遇了害。这仇,墨儿不可能不报吧?”
她这边还没话落呢,其余在座的,各自互瞅一眼,皆开始很不自在地东瞥瞥西瞥瞥。
“哦,是么?”为什么有点莫名的不爽?
如此一来,夕言顿时成了此中的智力担当,看着张良从将信将疑到疑似深信,众人拉回视线,尽皆一副言姑娘变聪明了的表情望着她,惹得她心底暗哼哼,本姑娘本来就很聪明。
“对了,墨墨说,之前嬴政留下两道遗诏,其真实意图是为了让李斯跟赵高狗咬狗,现在正是给他们添把火的时候,让我们找个机警的人给她送进去,她自入宫以后被看得太严,这条消息,还是她耗了一个月,才寻着了间隙给递出来的。”
果然,说话说一半的人,最是叫人捶心肝。
盗跖当即扯起了笑,“我说言姑娘呀,什么狗咬狗,说清楚点行不行?”
看不出来呀,那女人倒是挺聪明的。
张良心下淡笑,随即替人开了口,“按照那位李相国的性子,若是答应同赵高一起扶胡亥上位,手里必定会拿捏着赵高的死穴,以免将来胡亥伙同赵高卸磨杀驴。我说得对么,言姑娘?”
我勒个去,跟墨墨说的,几乎一字不差。他妈这家伙,是真的失忆了吧?
“咳咳,其实这事儿,还是墨墨在公子死时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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