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跖侧着一双眼,望了望夕言,问出了个较为有水平的问题,
“那整就整吧,可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墨姑娘怎么就把她自己先给赔进去了?”
盗跖这话说得隐晦,但在场的人也都听懂了,无外乎就是甘墨递来的消息里,让人敏锐地嗅出了一丝古怪的暧昧气息。
“我说你笨不笨,墨墨会是拿自己冒险的人么?”
“额,我说言姑娘,墨姑娘有哪一次,不是拿自己冒险的?”
额……好像很对的样子……但是,若说她家墨墨此次牺牲如此大,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这叫她怎么相信?
这怒气一上头,她便要跟盗跖怼上,而就在此时,有人从门外迈了进来,懒散的话声中,带着浓浓的打趣,“诸位在聊什么有趣的事呢,这么激动?”
他们偏首一看,除了伤势已然痊愈的张良,还能是谁?
……
因着张良的出现,有些话自是不能再当面明着说,而当张良大致了解事情后,问出了一句话,叫在座的人不得不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那位姑娘可值得信任,有无被策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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