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着的老吕看着、听着嗤嗤嗤地笑着。
“老吕,你笑什么呐?嘲笑我是吗?你找打呢吧?”
“没有没有。姐,我哪敢笑话您啊?打死我也不敢啊。”
“哼!老吕,你给我记住喽,你要是敢嘲笑我,我就请家法打烂你的屁股!过来,让路姐看看你脑门儿上的伤。”
“不用不用。就破了点皮,不碍事的,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身上破伤流血就没事,发炎化脓破伤风是要死人的,懂吗?不听话我可请家法了啊。”
“别介、别介,我过来我过来。”老吕走到路云的身旁。
“路姐,请你看看我家老吕头上的伤,处理一下。”方路青目光柔和地看着路云,声音柔婉请求地。
“好吧,是应该马上处理一下伤口。”路云站起来轻轻地揭去老吕额头上胡乱缠绕着的布条查看伤口。
方路青起身走过来看着老吕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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