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还敢不敢胡?再敢胡我就请家法打烂你的屁股!”方达先放下手故作凶狠地斥责道。
站住方达先身旁的德禄嗤嗤嗤地偷笑着,声嘀咕地:
“嘁?还请家法?您舍得下手吗?宠还宠不过来呢,从到大我就没见您动过姐一手指头,也就是嘴上吓唬吓唬......”
“德禄,你自己嘀咕什么呐?”
“啊?哦,老爷,我自己这儿嘀咕姐胡乱讲的。”
“青儿,你听听,德禄都你胡乱讲。”
方路青揉着耳朵嘟起嘴哭丧着脸委屈撒娇地:
“讨厌嘛。爷爷,我都这么大了,您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拧我耳朵,还打烂屁股,一点面都不给我留,我没脸活着了,我这回屋上吊去。”完,方路青站起来要走。
“好啦,我的好孙女,你还不嫌爷爷烦吗?别闹了、更不能上吊啊。”方达先拉着方路青坐了下来。
“嘁?老爷,姐这话您也信啊?您可千万别当真,自打姐从北平回家来一年了,我就听她跟老爷您过上吊三四回了。姐这是在跟您撒娇耍赖呢,这您都不明白......”
“去!臭德禄,不许你跟爷爷乱。你等着,等我六哥、六叔回来了我让他结结实实地收拾你。”方路青气哼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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