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孩儿无能,两年多来蹉跎虚度、无所作为、一无所成、毫无建树。深感羞惭,愧对爸爸的养育之恩、教导之劳。孩儿愿受家法重罚。”
“哼!巧言令色、花言巧语。你从到大全身上下功夫最好的不是腿脚,就是你那两片嘴皮。方少爷,听最近你混得不错呀,现在是八路军补充团的连长,参加了抗击鬼五一大扫荡所有的战斗,还杀敌勇敢、战功卓著啊。”
“谢谢爸爸的夸奖,也不尽然……”
“你这个混账东西!不孝之!你违逆祖宗!违反家法!”
听到父亲暴怒地训斥,方济仁心里偷着乐了。他从到大不怕父亲暴,就怕父亲笑。如果父亲暴怒,什么他心里怒气发泄出去了,也就没事儿了,明暴风骤雨马上就过去了。如果父亲笑,那后果一定会很严重,不定要打你个皮开肉绽。现在,父亲暴怒生气了,按以往的经验,得赶快给他老人家泻火、递个台阶过去。方济仁关切地看着方达先,神情真诚地:
“爸爸,请息怒,保重身体为要。孩儿知错了,以后绝不再犯,下不为例。爸爸为孩儿动怒生气、伤神伤气实在是不值当的……”
“哼!六,你想哄我、蒙我混过去吗?没门儿!今儿个你休想蒙混过去!”
一句六,让方济仁完全放下心来。虽然父亲话仍然很严厉,其实已经风平浪静了,该进入正题了。
“不敢。孩儿在爸爸面前从来不敢蒙混应付,孩儿老老实实地接受爸爸的责问、教诲。”
“好。六,咱们就一件一件地,你必须从实招来,如有虚假,重罚不饶。”
“是。全都听爸爸的。”
“你,你为什么要跟共产党打连连,还敢混到八路军里头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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