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错了,是院里罚跪。好啦,青儿,快起来,去睡觉,我们有事情要谈。”
方路青站起来挽着方达先胳膊撒娇耍赖地:
“不嘛。爷爷,我要留在这里陪着你们。”
“不行!我们要些男人的事情,你在这儿不方便。青儿,好孩,听话,快去睡觉!”
“哦,那好吧。爷爷,别生气、别发火,别难为济仁,他回家一次不容易,一会儿话就行了,都早点歇着。哎?爷爷,我去哪间屋睡觉啊?”
“去西房门边挂着一个红灯笼那间屋,以后那间屋就是你的闺房。快去吧,啰里啰嗦、婆婆妈妈的。”
“哦。我去洗洗睡了。爷爷、济仁,晚安。”方路青老大不情愿地离开客厅。
方达先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指着左边沙发语气和缓地:
“六,起来吧,过来坐。”
“是。爸爸。”方济仁站起来走过去,坐在单人沙发。
“方少爷,这两年多在哪儿高就要职发财呐?”
听到父亲如此明显讽刺挖苦地问话,方济仁想笑却又不敢笑。他知道,父亲在生气。离开家两年多没有写过一封信报平安,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毫无音讯,让全家人为自己着急担忧,确实不应该。但是,这些年做的事情怎么能跟父母家里人呐?没法呀。方济仁想了想,看来今天想蒙混过关是不行的了。面对恩重如山、恩比天大的父亲,该怎么就怎么吧,大不了挨打受罚呗。于是,方济仁忍住笑,自嘲自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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