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达先又拿起来茶几上的彩笔画看了看不解地：
“嗯？德禄啊，这就是你的根据？你就凭一个四岁的孩画的画儿去判断她妈妈可能是日本人？这有点儿荒唐了吧。”
“好像是有点荒唐。老爷，您听我细有没有道理啊。妞妞画的这张画儿，是用日本造的12色一盒彩色铅笔画的，这种笔在中国从来就没有卖的。几年前，我跟着老爷您去天津租界一家日本商社社长武田家里谈生意，我在客厅看见武田上学的女儿用彩色铅笔画画儿。我问武田家的中国管家这种笔哪儿有卖的？他这种笔是日本最新造出来的文具，很贵的，在中国根本没有卖的，是武田从日本带来的，只有日本在中国的富裕人家才买得到、用得起。他还拿出整盒彩色铅笔给我看，我喜欢的不得了。所以，老爷，我认定妞妞画画儿用的就是这种笔。您，田媛秀怎么会有这种笔？从哪儿来的？她几个月没有薪水怎么买得起啊？这就只有一个可能，她的父母是日本人。”
“嗯，你得似乎、好像、可能、也许有那么一点道理。德禄，紧盯着田媛秀的身看不是你好色，那你想看出什么端倪、破绽啦？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了，也没太看出来，可能看出来了一些，应该看出来了，还不定。”
“哎哟。德禄啊，你跟我这儿绕口令儿呐？怎么这么绕脖呀？我都快让你绕晕了，你怎么想的就怎么。”
“哎。老爷，我紧盯着田媛秀的身看了好一会儿。她身材修长挺秀，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白嫩嫩、细细滑滑的，脖直挺，双手滑嫩。她走路挺胸肩平、端庄稳当，不摇不晃。她双腿光润直溜、双脚玲珑窄秀。走路步幅不大……”
“啰嗦，你这儿艳情评书呐？。德禄，捞干的。”
“哎哎。老爷，我简短截吧。田媛秀从到大是在中国富裕大户家里教育培养出来的。她走路的姿态没有一点点日本女人的特征，她话的语气、语调、用词组句完全是地道的中国华北地区的语言特点。老爷，这么跟您吧，田媛秀跟咱们方家的姑娘们没有任何区别。”
“德禄，你这么，田媛秀是地地道道的中国女人啦？你刚才的那么多不都是废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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