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有目的了。田姑娘比你老婆年轻漂亮啊。”
“是,田姑娘是比我老婆年轻漂亮。老爷,我可不是冲着这个才看的,您误会我了。要年轻漂亮,咱们方家的姑娘、丫环们不个个都年轻漂亮吗?我用得着去看她田媛秀吗?”
“那你为什么不错眼珠地紧盯着人家看啊?”
“老爷,田媛秀这姑娘很可疑啊,我看她是想从她身上找出点儿端倪、破绽……”
“扯淡!田媛秀可疑?德禄啊,你现在的岁数正是盛年壮汉,喜欢看、爱看年轻漂亮的姑娘我能理解,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也这样。男人嘛,只要不呆、不傻,有点儿好色花心是正常的,只要扎紧自己的裤腰带,不背着老婆出去胡搞乱来那就是好男人。但是,你用不着拿这种牵强的不是理由的理由给自己遮脸。方家的姑娘、丫环们个个都年轻漂亮不假,可你看惯了、不新鲜了,冷不丁地来了一个陌生的年轻漂亮姑娘,心里就痒痒了、动心思了,就想多看几眼。是吧?德禄?”
“哎哟,老爷,您把德禄成什么人了,整个一好色之徒、轻狂之辈,您冤死我啦。老爷,田媛秀的身份真的可疑啊,她有可能是日本人啊……”
方达先像触电了似的浑身一激灵,他坐正上身惊异地问道:
“啊?田媛秀是日本人?怎么会呐?德禄,为什么这么?你有什么根据吗?”
“老爷,我是有可能,但是现在还不能确定。”
“根据呢?德禄,你有什么根据?”
“根据?根据就是那张彩笔画儿。”德禄指着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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