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刚:“我倒觉得我师父得有道理,他不会没有根据地批评。我认为我们应该参考他的意见加以改进。”
参谋长:“是的。团长,我们应该再仔细地研究研究。”
于根山若有所思地看看韩大刚又看看参谋长,不置可否。
政委:“马连长,方济仁是怎么我们这几位团领导的呐?”
马富财眨眨眼睛想了想:“方连长,谢谢团长对他的信任,交给他一个很危险、很困难的但是只有他才有可能完成的任务。他还在当前残酷复杂的战争状态下,于团长勇猛有余,智谋不足,当团长勉为其难;政委是政治水平高于军事水平,应该平衡一下;参谋长在军事谋定和作战指挥上应该再坚定果断自主自信一些;黄主任不能光用嘴抗日,应该多下连队、多练练过硬的实战技能,靠耍嘴皮是不能打败鬼的,一次身先士卒的冲锋陷阵你死我活地肉搏拼杀要强过政治动员、思想教育的几倍;韩营长带兵有些软弱,他的加强营只是人数多名义上的加强营,实际战斗力和我们六连差不多,他建议韩营长带兵应该强硬一些,练兵应该凶狠一些,只有训练出政治觉悟高、意志坚定、军事过硬、有铁血精神的虎狼之兵才能战胜武器装备精良、战斗技能优于我军的日本鬼。方连长大概齐就了这些,各位领导,我觉得这只是他的个人法,不一定都对,你们都是老革命、老资格了,可不要全信啊。”马富财借题发挥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和意见。
政委:“嗯,方济仁意见中肯、褒贬各半,我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吧。”
“我不同意不接受方济仁的法。”黄忠德气恼地。
“忠言逆耳,听着不舒服是吧?不同意、不接受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我们方连长就是这么的。”
黄忠德微笑着语气和缓地:“马连长,方济仁已经不是连长啦,现在你才是六连的连长啊,以后不要再方连长了。”
马富财斜眼愣愣着黄忠德,先是不屑然后语气坚决地:
“在我眼里,方济仁永远是我的连长,我永远是他的兵。嘁!你哪儿懂这个呀?你快麻利儿地调查吧,赶快给方连长一个清白。省得我们整个六连一天到晚提心吊胆人心惶惶怪闹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