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德:“什么?!你怎么可以跟方济仁出咱们团的军事部署啊?一点保密观念都没有,真是瞎胡闹。你不知道他已经不是补充团里的人了吗?你不知道团里正在审查方济仁呐吗?”
马富财不服气地反驳道:“怎么就不能啦?对我们方连长有什么可保密的?黄主任,你刚才的话自相矛盾啊。”
“自相矛盾?马连长,我话怎么自相矛盾啦?”
“当然自相矛盾了,你方济仁已经不是咱们团的人了,可你又团里正在审查他。大家都知道,现在方连长是在执行团长交给他的任务,你这么不是在否定团长的决定吗?”
“你、你,马连长,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团长,方济仁到底还是不是补充团人啊?如果不是,那他是哪儿的人呐?”
政委摆摆手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这些了。马连长,你和方济仁都了些什么?他又是怎么的呐?”
“嘁!我不还好,出来之后,反倒让他嘲讽挖苦了一通。”
参谋长:“哦?嘲讽挖苦?方济仁是怎么的呀?”
“方连长,目前,水河村这种偏重于防御性的部署意图太明显、太简单了,是自己主动放弃了隐蔽性和机动性,反而把自己孤立地摆在明面儿上,也不设置几个外围战术支撑点,完全不符合游击战法则,很不明智,一旦开战会很被动,早晚要吃亏。方连长就这么的。”
“简直是没有根据的妄加评论。”黄忠德气哼哼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