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幺。”他左边的徐起带着明显的柳国口音答道。
“怎么死的?”
“应当是被割喉而死。”他右边的周缺答道。
“应当?”周卫稍稍顿住了脚步。
李克头也不回地补充道:“我们察觉事情不对赶去时现场已经只剩下一具带衣白骨了。白骨的腹部有一个竹筒。我们不通医理,通过白骨颈部的伤口判断应该是割喉。”
周卫轻轻嘶了一声,说道:“莫非……”
“引虫封。”李克证实了他的猜想。
数百年来,虽然和者有过很多的失败,但往往是因为止杀的理念阻止了他们的最终一步而致功败垂成,或因改天命导致的天命反噬。像这样完全在自己最自豪的技术和能力上遭遇敌手还是头一遭。他愈发觉得神意不可小觑了。
周卫又迈开了步,而且走得更急。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现在天丁人在哪里?”
这个问题自然是无解的。四个和人回以不知。但不知在现在也是一种令他释怀的解答:至少这三个人现在不会是敌人。全神戒备对于他而言已经是一种奢侈的技能。
问题问完,五个人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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