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满头大汗地走出尘埃,一脸惊诧地望着他,说道:“的确是三百二十六小圆。”
陆岳瑕也扫了一眼标签和标重,心算了一下,点了点头,将钱币在手心排开,取出适当的份额递给了店主。然后回头揶揄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技能。”
孙濯之苦笑道:“不堪农活,不会武功,不懂政事,连毕生的设计都被嘲讽,也就这一点数学的底子值得我炫耀一番了。”
陆岳瑕回头接过店家递来的打包好的肉和半份券,厨人的欣喜溢于言表。她紧接着就以李不语看了都赞许的身法攒进人群,然后几乎是闪现在另一头的粮店。这家店的店主显然是智力型,身板孱弱,但算数颇为灵光。陆岳瑕只待了片刻便拎着磨好的面粉走了回来。她已经完全忘却了和者的威胁,孙濯之仿佛可以看到鹿肉烧饼的制作过程在她的头顶实体化。
这样的情绪能持续多久呢?这是盘绕在其他人心中的一个问题。
——阿西穆的眉心这几天来头一次受到了压力。他的表情不再轻松戏谑,紧缩的眉、紧咬的牙、紧绷的肌肉都显露了情况的严峻。
他总结道:“所以,艾丁·谢迭特(ayd?
cevdet)说是我的命令?”
他面前跪着一个伤者。这人浑身绷满了渗血的布条,气若浮丝,本来应该躺在病床之上。他虚弱地点了点头,然后晕了过去。
阿西穆有百般爱好,但医学不在其中。他估测了一下伤者的伤势,摆了摆手。他的身边走上去两个神意之人,把伤者拉了出去。
阿西穆脑内纷乱如麻。本来事情就已经够棘手了,没想到部下艾丁竟然妄自充大,以为发现和者是自己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假借他的名义率人前去围剿。结果自然同当初和者围剿他一样,有去无回。还连累了十几个千里迢迢随自己一路到中原的兄弟。艾丁已死,但留下的烂摊子却是一个难以填补的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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