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六爷沉着脸没说话。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治住跛长根,况且他已经尸禁了,活着带出去是不可能了,只能先治住然后用禁术将人葬在树里,否则会后患无穷。
跛长根好像觉察出不对劲,对着我们藏身的地方横扫了一通,木尕看到跛长根那张脸,顿时吓尿,他握着手里的枪,忍不住开了一枪。
而跛长根听到枪响,脸色立马一变,想也不想地窜了出去,剩下的几个人见跛长根溜了,也跟着开溜。
我们来不及责怪木尕追了上去,跛长根边跑边朝我们开枪,好在林子里树多,子弹都打在树上。
其余的人见我们追了上来,一个个像是逃命的兔子窜得飞快,没一会儿便钻进林子最深处,看到那帮兔崽子钻进了最深处,我们也不敢贸然去追,歇了一会,我们这才起身进林子最深处。
这时天色已黑,头顶的月光被茂密的枝叶遮挡住,林中大多漆黑,借着稀稀拉拉的光线,我隐约看到一两个人影,因为他们大部分隐在密林里,我也看不真切,只觉得像是个人,可究竟是人还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砰!”
正猜测着,走在后面的木尕中了枪,还没喘口气,前面一阵子弹袭来,我们抱头顺势一滚,躲过了那些子弹,乌葛想要将木尕拖到树背后,被一个鳖孙打中了肩膀,血顿时冒了出来。
“妈的,这千防万防还是挨了枪子,也亏得我躲得快,要不然这肩膀要被这群王八蛋打穿了不可。”乌葛喘了一口粗气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