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威尔已经老了,跟随了亚特兰蒂斯国王不知道多少年。现在毫无形象的坐在大殿的外楼梯上抽着烟看着太阳,烟这个名字还是大学士给取的。那时候医师们还在商量着医治腿的方法,总能见他拿着几片叶子凑到鼻子下面去闻而且还一脸满足的神情。
“大学士您这是做什么?”
“哦,你说这个呀?”谢北渝见科威尔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我在海边找到的,闻起来有提神的作用。你知道,并不是每天都那么幸运有东西吃。我摘了一点回来,我觉得晒干以后卷起来做旱烟应该不错。”
“旱烟?”
“啊,提神用的。”
科威尔接过那片叶子几经辗转后找到大片区域生长着酷似的植物并将它带回来,为此谢北渝向他道谢了好多次。
此刻科威尔看着缕缕青烟出神,花白的两鬓凸显出他在王宫里的地位,对待谢北渝的态度也从起初的强硬到此时的无奈。他跟随了好几代国王,如今老了,也管不得了。
他见证着亚特拉斯一代又一代的更迭,从抱着波塞冬神像的痴迷到筹划能源事迹再到投入谢北渝的怀抱。不论是感情的寄托还是心灵的归属科威尔都觉得欣慰,现在的君主再不是一副老练成熟不近人情的模样,他有血有肉真真切切的将喜怒哀乐展现出来。
或许,这可以使他忘记某些事情。
科威尔将手中的烟蒂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碎,站起身来去安排明天的见面会。时间像抓在手里的白沙,一点点流逝殆尽,有些事也该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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