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什么叫后悔?谢北渝咧开嘴角讥笑,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亚特拉斯明明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却让史蒂芬接替自己和外方交涉;明明和自己说要找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却向外散布出要冠以姓氏这种说法;明明是自己将标记的信息素送到自己面前来。
谢北渝不过是寒冬里的困兽,即便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却不得不义无反顾的跳下来。
“哦,不,并没有。我只是觉得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亚特拉斯心满意足的听着谢北渝的回答,起下头专心致志的笨拙的替他清洗。谢北渝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勇气走到他面前,此刻羞愤得连脊梁骨都泛起诡异的红。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亚特拉斯似乎没听见一般执着的关注于手上的事,只觉得怀里的人像是被逼红了眼的兔子可爱极了,如蜻蜓点水般细细的吻顺着脊柱往下。
谢北渝一个激灵蹭的从亚特拉斯的怀里跳出来:“我……我好了。”
说着便要起来拿衣服,酸痛的肌肉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将他扔进水里。
“好吧,对不起,我不该这样。”亚特拉斯笑出声来,无奈的将谢北渝捞起来擦干净水渍替他穿上衣服。双腿空荡荡的在熨烫的笔直的浅棕色西装裤里发抖,衬衣扣到第一颗纽扣仍觉得不够。
亚特拉斯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还是一个初尝情欲的小伙子……
“谢……”
谢北渝正在整理自己的袖口茫然的抬起头嘴唇便被咬住,不论是粗犷的还是温柔的他都难以招架,西装裤里的腿更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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