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天意自在冥冥中
亚特拉斯背对着谢北渝扶在椅子上,衬衣被谢北渝弄得乱七八糟,笔直的腿在灯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因为羞愧皮肤都渗血泛红,使得腰眼儿上的紫荆花更加诱人。
谢北渝不自觉的抚上去,冰冷的手触摸上温热的皮肤使得亚特拉斯一个激灵。
“谢……”亚特拉斯颤抖着轻轻叫了一声,他只觉得羞愤的要命,背对着谢北渝令他对于触觉更加敏感。
谢北渝像是没听见一样,一点一点抚上去,那腰眼儿上的紫荆花鬼魅的如同犯了毒瘾的戒毒者一样令人痴迷,一寸一寸的描摹就像一副美丽的画卷。出人意料的是谢北渝左手手腕上的标志,一直以来谢北渝都以为只是图切尔家族对于家主的标记,那朵浑然天成的紫荆花在触摸的时候像互相吸引的磁极一样蠢蠢欲动。不止是谢北渝,亚特拉斯的腰已经全部布满了紫荆花的藤蔓,不知道是什么赋予了它生命力,谢北渝触碰它的时候竟然想要突破个体的界限去到手腕上来。
“啊!”亚特拉斯如同被蝎子猛蛰了一下,整个人都疼得蜷起来。那藤蔓如同蜗牛受惊的触角般慢慢的以看得见的速度收回去恢复原来的模样,安安静静的等待又或者诱惑着人的触摸它。
“你,你没事儿吧?”谢北渝也是一惊忙放下袖口遮住自己的左手,见到瑟瑟发抖的亚特拉斯竟生出一丝不安。
“我没事,只是刚刚……”亚特拉斯跪在椅子上回头看这个与生俱来的标记。
“咳咳,先把衣服穿上,别受凉了。”
谢北渝尴尬的将薄毯扔给亚特拉斯,视觉上的冲击最为致命,他感觉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厚重粗浊起来。
打小军大院里的孩子就蹿腾的厉害,经常光着屁股就被拉到院儿里一顿打。比谁尿的高、比谁尿的远,那是常有的事。军营里更是如此,人在大澡堂子就跟下饺子似得。那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此刻见到亚特拉斯这幅模样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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