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只是在人前没有任何区别。
他开始拒绝除工作以外的肢体接触;他也拒绝和谢北渝一起用餐;开始不过问关于谢北渝的任何私人问题。
起初大家并没有感觉,可是日子久了总会看出端倪来。一起的大学士开始排挤谢北渝让工作难做;米娅催了他很多次警告他得有所作为;甚至连宫殿里使唤的人也敢给谢北渝使脸色。
谢琮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次以后就一直没有醒过,米娅开始不怎么来看他。借用米娅的话来说,不过是自己断了自己的路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来同情,可她最后看自己的那一眼却充满了怜悯。
谢北渝在这里几乎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早上打扮的清清爽爽的去工作,下午回来自己去打理花鸟室的花鸟,做着自己喜欢吃的饭菜却食之无味。
他找科威尔拿了许多旱烟,没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就觉得异常的冷,寒气往骨子里跑,浑身打颤。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转眼秋天就过完,天空开始下起白茫茫的雪,谢北渝翻开自己的日记。
自从没办法刻字以后他就找了专门的本子记录,这个习惯倒是一点也没有变。
来到亚特兰蒂斯第三百三十四天,独立了不如众乐乐。今天我将播放机搬去了花鸟室里,那群小家伙听的可真欢,上蹿下跳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花豆要开的艳些。看来给猪听音乐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哈哈。
谢北渝合上本子将它抱在胸前,自己来这里也快有一年了吗?时间过得真快呀。他抬着播放器出来,雪白的晶状体缓缓飘落而下。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以前下雪都会干什么呢?他一时间竟想起自己在沈阳的情景。那里每年都会下厚厚的,练兵场上的兄弟们相互切磋,遇到那个不要脸的就用雪球来砸,砸到服气为止。看见文艺部堆出国徽党旗那群小兔崽子也憋不住要去一展身手,结果对出来的成果连门卫兵都看不下去拿油布给遮起来,下雪他们可真么少折腾。
“君主,要不要去看看大人?他已经站在那里好几个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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