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公司怎么没见着动静啊?占位置你资金够吗?”
谢北渝仰面靠着椅子,看着小灯开关上烫烙的公牛,迈斯特。他想起还有个三叉戟的标志,叫蒂罗尔,真难听。这个行业是要把波塞冬的情妇全都排一遍吗?
“嘿嘿……还差那么一点,不过我会想办法的。”
“恩,改天带我见一下。”也好放个心。
“好。”
肯尼尔每天会趁这个机会把在办公室里有趣的事情大致讲一遍,博个欢心。谢北渝也会问,不过相对而言就比较少。
很多人不愿意亲近他,觉得他架子端的太高了,其实只是他懒。懒得去做无谓的交情,懒得去看别人的脸色。
他会对肯尼尔好,是因为他还有思念,他会对亚特拉斯尽职尽责,是因为那个不长眼的系统。他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丝好感,甚至有一份莫名其妙的厌恶。
谢北渝想,其实自己也不一定是个直男,是个双也摸不准。虽然不想承认,感觉确实不是很抗拒。
有人说男人是理性的,女人是感性的。但在这里他觉得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这句话又更贴切些,那二两三分肉有时候的确不是理性能够控制的住的。
当谢北渝看到米娅和管家带头的一行人在车库里排了两列恭恭敬敬的等着他下车的时候嘴角不置可否的弯了起来。如果有选择的话,实验室那个才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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