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尔抬着一份糕点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亚特拉斯扶着谢北渝的肩膀,谢北渝报赧似的低下头,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莫名的气息。
“咳咳,肯尼尔,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经常来王宫,那里会有更多更好吃的糕点。”
“不用!”
“不用了。”
亚特拉斯客气的邀请两位不期而遇的人去王宫坐坐,被异口同声的严词拒绝。而后又觉得有诸多不妥,仔细斟酌了一番说辞。肯尼尔也懊恼自己刚才的反应躲在谢北渝身后不肯出来。
本就是两句客套话,这便不在勉强顺个台阶下了。
这回肯尼尔坐在后头,谢北渝掌着舵头再往天上这么兜一圈也就回去了,哪管你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他是认准了那套及时行乐的理,肆意恣睢过日子惯了。
回了家吃了饭,肯尼尔又腻歪了一会儿便要回去。谢北渝想留人,话到嘴边又噎回去。遣了人将小家伙送回去,便去了实验室。
八十平米的房间里放满了透明容器,人形标本,各式各样的仪器,设备。屋子正中间有一台主机操控,显示屏里花花绿绿的数字每秒钟都变幻过千万遍。
谢北渝看着容器里的东西傻笑,不知道那鲛人泪是个什么玩意儿,那鲛纱又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么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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