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拽的拳头不足以体现此时的绝望和失落,黄袍还在身上,昨晚不过是一梦黄粱。拉美西斯又重新躺回去不知是否还能继续刚才的梦,他已经寻了一千五百年,不过没关系!他还可以再寻一千五百年!
他闭上眼睛,梦是甜的,心却是苦的。一股温热从眼角划出来,掉进泥土里。
“干什么,醒了就起来抓鱼!还想睡回笼觉还是怎么地?”
“谢!”拉美西斯噌的一下窜起来一把抱住谢北渝“我真的找到你了?我……”
“所以还抓不抓鱼了?”
谢北渝沉着脸提醒,直到现在他仍旧没有一丝头绪。他确信这个人是认识他的,那胸膛上烙印的字想想都令人心悸。
“抓!必须得抓!”
拉美西斯确认过宝贝似得欣喜,洁白的牙齿露出来眩得谢北渝睁不开眼。有些事想不明白那就不用想,想了也白想。
谢北渝嗤笑一声别过头不看沙滩上玩得正欢的人,这几个月不长不短到把他写日记的习惯给形成了。初来的时候春寒料峭,现在红蕖应该开得正艳或者可能败了也不一定。
他惯常的利用高纯度思维影响树的细胞书写着自己的所见所想,不过今天这棵大树似乎有点调皮,刻出来的字就像没有墨的笔。
“啊!”沙滩上传来一声惨叫结束了没写完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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