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没事儿吧,肯尼尔。”是科德的声音。
“干什么?长长记性!”阴柔又带着戾气,听声音就不像个善茬。谢北渝拨开人群快步上前刚好定住想往胸口上踹的猪蹄。科德正在扶倒在地上的肯尼尔,喝醉的人被踹倒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你干什么!”相较科德的心疼隐忍,这一声威严又凌厉!
“你踏马是大!大学士……我,我是中校库尔特。我……啊啊啊啊!”
论库尔特中校变脸速度之快,连川谱继承人怕是也要甘拜下风。只见中校笑盈盈的走到谢北渝面前,搓着双手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北渝的手指微不可见的抬了一下,刚才要作妖的那只脚便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扭曲起来,疼的人哇哇叫,涕泗横流。要不是有人眼利搀着早砰的一下坐地上去。
“大学士,大学士,您这是怎么了!我……我……”
又加了几分力道,后面的话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替代掉,中校的腿怕是要保不住了
“我不是问你是谁!我问你在干什么!”
“我……我……正准备教训教训这个喝醉的小子!啊啊啊……救命啊!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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