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里只剩下谢北渝和那个跪在地上的姆拉。
“你犯了什么错?”
谢北渝不解的问道,虽有珠帘的遮挡却也看得很清晰。算一下时间她大概跪了半个小时,难道王妃没有让她起来她就不起来?
“闭嘴!”姆拉双眼涨的通红,脸变成了可怕的绛紫色恶毒的叫到。
谢北渝讨了个没趣也不想去理她,好心当做驴肝肺的人时常有,为不得一两个就要生气,不然他早就气死了。
谢北渝转回头来看着自己,那尖锐的指甲,长满鳞片的双腿如今合二为一变成了一尾,他低着头仔细观察着自己的那蓝色鳞片上折射出来的光芒。
然后他突然脸红的撇过头去,原来人鱼的生殖器是在哪里吗?
他觉得自己的脸就像喷发的火山。红得发烫,所到之处都被炽热的高温摧毁得一片狼藉。
谢北渝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那第一次接触的蹼上,这玩意儿要是在今天的中国会不会被抓去博物馆或者是研究所呀?
肯定会了,别说跟青蛙蛤蟆一样的脚蹼了,就他这副模样就不知道有多少根管子插在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