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看着焦躁不安的人觉得甚是有趣,他一直认为有地位的人都该像谢北渝那样处变不惊从容不迫。
亚特拉斯甚至连圣种都没来得及收回就离开了,谢琮把玩着那颗闪耀着暗红色焰苗的圣种。
“还说一生一世都要忠诚于您呢,怎么一觉醒来您却不在了?”
谢琮低低的诉说着,血泪般的东西在他指间跳动,乖巧的像是娇羞的女孩在撒娇。
“你倒是是洒脱,什么也不知道。”
谢琮逗着它玩儿苦笑的说到,那东西仿佛通了灵性知道是在说它,猛地抖抖身子窜进谢琮的食指里。
“嚯,你这东西好不经说,就一句还闹脾气。”
那东西不安分的在谢琮的手里窜来窜去舍不得出来,但谢琮可不好受。不仅要承受身体排斥异物的本能反应,还要忍受它欢腾时产生的副作用,圣种里自带的历届家主死亡时的记忆。
哈,这可不是个好东西。
那边君主们讨论的半天仍然得不出个结果来,谢琮甚至有一种庆幸自己不是人类而是人鱼的喜悦感。
他还不适应这种诡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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