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亚特拉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让安德烈浑身一凉,冷汗爬上脊梁骨。可等他再想确认眼神的时候那双眼睛又变得空洞无神,好似那一瞬只是自己的错觉。
“这是我私人问题不便回答,我想趁今天这个机会宣布一点事。”亚特拉斯低下头,那空洞的眼眶突然泛红蓄满眼泪。
“我想大家都也听到一些风声,我欲赐予图切尔的家主冠以我的姓氏并将他归入宫中,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什么异议。”
这早该是几个月以前就该做的事情,原本窗外积的厚厚的雪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全部融化,地上开始冒出嫩嫩的绿芽。
“什么!图切尔的家主?就是祭典上被十弟砸伤的那个外交官。”
竟然会有人记得,亚特拉斯猛地抬头看声源发出的地方。安德烈,他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来。
“正是。”
“哥哥,此事怕有不妥。您也知道神父当初选定图切尔的后人作为磁欧石的守护人,就是为了预防一人独大的局面。可哥哥现在……”
“你在怕什么?”亚特拉斯冰冷的问道。
“你知道我们在怕什么。”安德烈丝毫没有蓄势待发的怒气吓倒,反倒上前一步迫使亚特拉斯与自己正视。
“可是,我今天并不是在询问你们的意见。图切尔德克里斯汀将会以谢北渝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而且他也一定要进入王宫成为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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