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合幽看着他有些苍白的嘴唇和酒樽边缘碰在一起,显出一种极致的对比。朱利尔斯永远不明白他自身的魅力,那种魅力并不一定在举手投足之间,他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甚至是眨眼和皱眉,都能被当做是一种艺术。
“别这么笃定呀。说不定是我自己猜到的。”落合幽捧着脸看着他。
“你?呵——”
这一笑可就包含了无限的意味了。落合幽想一拳砸过去,可又怕下手太重了戳到他痛处,就只能这么瞪着他。
“你看我干什么?”
“你很好看。”落合幽利落的说,“我好久都没好好看过你了。”
“花痴。”
“我这是有欣赏美的本能。况且我以前也经常这么看啊,你怎么不说?”
“那是以前。”
“等到几年后,现在也是以前。”落合幽换了个姿势,她伸出手放在朱利尔斯的腰部,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可以感受到那皮肤上的细微的凸起和疤痕。“还疼吗?”
“……你和第一贵族,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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