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知道。”
那好呀,就让她来讲述一个……不属于她的故事。
大雪笼罩了维娜塞。
挂在地铁大厅中央的生锈的大钟突然敲了六下,声音笨拙嘶哑,它也已经该腐朽破烂了,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被遗弃在平民区下面发臭的下水道里。但这劣质而又粗糙的声音惊醒了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少女,也让她勉强从回忆中回到现实。
手脚已经被冻的冰凉了,她僵硬的晃着自己刺疼的身体,想借此给自己增添点热量。蜷缩的肉体不住的收紧,似乎身体上的一切疼痛都聚集起来了。
想着自己可悲的境地,她刚刚好像梦到了过去美好的幻觉?呵,那种东西,果然温馨的可以让人泪流满面。
不合时宜的想笑,但是身体上的刺痛让她的脸不禁妞去了一下。好痛,没有一处不在痛的,记得几个小时前她才被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们围起来一顿拳打脚踢。于是像小丑一样滑稽的表情出现在她那张漂亮的脸上。
再前不久大雪突至,为了确保自己不被冻死,她只好走到这个地下铁来避避风雪。但依旧好冷,似乎可以听到冷风嗖嗖的灌进她单薄且破旧的御寒服,牙齿都在相互打颤。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恐怕已经零下20多度了吧。的确,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冰冷。
可是,她却无法脱离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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