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合幽半眯着眼,白嫩的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绕过躺椅,从正面望着正安然入睡的人。
少年的面容平静而安详,修长浓密的睫毛覆盖在白皙的皮肤上,先出一股稚嫩和温顺,像是个孩子一般乖巧的在沉睡着。这也使得她得以看见这张脸除冷漠与不耐之外的表情。
这个外表冰冷而锐利的少年,和她一样,早就以在无尽的时间洪流中遗失了自己,变成了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存在。
时光就这么残忍的,残忍的雕刻着一切东西。它把他们打造的精致无以伦比,却又切割的鲜血淋漓。
“休利耶斯……”
落合幽把自己轻柔的身体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口。记得上次这么做的时候,还可以感受到他不算厚实的胸膛下沉稳的心脏在跳动,然而这一次,除了死寂和冰凉,什么都无法感受到了。
“…落合幽……你在干什么?……天亮了吗?”漂亮的少年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惊醒,他微皱着眉头,下意识伸出手去拿放在一旁的银质面具。
落合幽按住他的指尖,冰凉的面具,以及他苍白的指尖,都在泛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
她低着头,把脸深深地埋在秀发之下。她的呼吸声轻微到几不可查,但是仅仅相隔着一层布料,少女如同受惊般的微微颤栗还是可以通过皮肤反映到他的大脑。
休利耶斯松开皱起了的好看的眉,长如翅翼玄蝶的睫毛轻轻颤抖,璀璨到锐利的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做噩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