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跪在地下,华服染血。
那年,他们之年相差的是数百层的楼阶,她流着泪,木然的一遍一遍向他们磕着头,感谢王族恩赐不死。
那年,她不记得自己留下的究竟是血还是泪。但是那位贵族小姐刻薄的嘲笑声还浮于耳边。她含着笑得眼睛带着蔑视,像是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那年,她赤着脚,走出围城。原来那堵厚厚的围成后面居然是这种景色。她幻想过好多次,可如今,她却觉得惶恐茫然。
那年,她流落街头,和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一样,蜷缩在街头。不,那些乞丐至少还知道怎么去快了,她缩在那,放空的眼前一幕一幕浮现那人温婉的笑颜,然后哽咽出声。
那年,她辗转反侧,被人贩子拉到高台。她跪坐在铁笼之中,看着下面形形的面具,以及面具后面千千万万颗丑陋无比的心。
呵,那就这样吧,至少她还有成为商品的价值。
那年,她内心麻木,被买主绑在了十字架之上,气味难闻的汽油从头顶淋下。
若那就是她此生的终点该有多好,或许她就不必在千疮百孔,可以随着千羽好好的离开。在那个美丽的隔世,继续看着她所爱的人。
然而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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