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其实很简单,就像被杀一样。
因为生命太过脆弱,接着意外就不被期待的到达了。
落合幽坐在深红色的转椅上,让自己往里面缩缩,整个人成放松状态。
“意外吗?”
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她双腿叠交,左脚踩在倒在地上的男人的头上。尖锐的鞋跟碾压着头皮,落合幽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头皮被扭转、绷紧、撕裂的声音。
斯缇弗的左脸紧紧的贴着地毯的乳白羊绒地毯上,眼泪和鼻涕流出来弄湿了他头所在的一小块面积,些立起的卷曲羊绒毛伸进他因恐惧而无法闭合的嘴。和不久前还游刃有余的在落合幽身上放下触目惊心的伤的人简直是两个极端对比。
落合幽爱极了这种感觉。
力量强大又如何?在她之上又如何?当一个仅仅拥有着力量的天之骄子从天空跌入凡尘、被蝼蚁覆盖的时候,他还有什么用呢?
是继续向上爬?还是就等着被吞噬?
现实就给人剥皮抽筋的痛,惨淡的事实和鲜血淋漓的伤口,不自己舔掉伤口,就只能被别人吸干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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