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这里是哪,没有人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更没有人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稍微腐朽却又厚实的大门隔绝了世界。黑漆漆的空旷空间,生锈的钢架横插在头顶,稍微走动就能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很清脆,很清晰。
落合幽动了动自己的手。睁开眼就看见了一群人影在自己眼前晃动,和刚刚醒过来不同,这个空旷的压抑的空间里已经没有了各种喧嚣声。
吵闹,叫骂,哄笑,最初的一到两个小时还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人围在一起,对着所在地上的人不时的踢上两脚,嘲笑声覆盖了弱弱的,无聊的很,有趣得很。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睁开过眼多少次了,嘛,不过也不需要记得。
落合幽撩撩自己的头发,舒展了一下蜷曲了一夜的腿和身体,继续靠在黑暗角落的墙角,带着笑意,默默的看着他们无聊的表演来打发时间。
啊,这安宁时刻难得的愉悦啊。
她对所有的人都没概念,毕竟从积满灰尘的地上醒来的那一刻,她就默默的脱离了群体,选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安静的坐下,看着那群无聊的人以无用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愤怒。
——毕竟所有人都在对自己的未来不安迷茫舍着呢吧。
她这么想着,随意的在已经腐烂的差不多的木块上用指甲刻下一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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