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的拉着她往楼上走,嘴上还调戏着:“昨儿晚算个屁!看爷今儿不把你干到三日下不了塌!”
女人眼里的轻蔑一闪而逝,有些慌张的道:“那您还是找别的姐妹吧,奴家还想多活几日呢?”
“哈哈哈!哈哈哈!爷要的就是你。”
“结伴归深院,分头入洞房”突然想起这两句话,安贵好笑的摇摇头,收回眼神,看着知书手忙脚乱的推搡着想靠近他的女子们,“你们留下一个坐着就成,别乱动。”
“哟,这位小爷,你不需要嘛?姐姐们可会伺候人了,特别是像你这样儿的雏儿。”
“你、你、你”知书憋得脸通红,愣是接不上她的话。
那女子却觉得他好玩儿,“不如让姐姐教教你,等你洞房花烛夜时免得手忙脚乱?你说可是小哥儿?”说着还朝他不断的飞眉眼。
可怜的知书就快哭了,“他可没银子付你们。”安贵喝一口茶皱皱眉,噗一口吐到地上,“这是什么破茶也敢端上来?”他怒目而视、疾言厉色,令刚进来的赵建平全部看在眼里。
赵建平好笑的挑挑眉,这是家里受了气,出来找温柔来了?呵呵!他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哟,这不是安东家安公子嘛?你怎么也来这儿了?”又转头看着眼前的几个女子道:“你们都下去,换个清秀的过来。”听家里的婆娘说安贵的妻子最多算是个清秀的,那他就投其所好。
“哼!”安贵并没有往日的客气,哼一声不理他。
等那一群女人下去后,知书才松了半口气,另半口怕是松不掉了,只因眼前的这位赵东家,他是云州城世家赵家的旁支,以前一直伺候着主家的当铺和首饰铺子,攒了些银子后又自己开了个粮铺子,他的米粮都是从省城叶家拿货,本金高挣得就少,他几经打听发现安贵是从冀州拉货一下就急了,那安贵得挣多少啊?但由于路上不安全他又不敢自己冒险一试,便找上了安贵,希望安贵能带上他或是给他个地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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