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又细又密的小雨下了三天了,可依然没有要停的打算,岳老三每天都要冒雨爬到房顶查看,还好没什么状况。
“等雨停了,我还是得补一补,这泥墙就是没那砖墙好,等宽松些,咱也换了吧!”
“可不是!早换了,早放心!”王氏坐在炕上抿麻绳,拿两三根,沾上唾沫,铺在腿上一戳,别看简单,却是很费功夫,手心搓得红红的,又烫又麻,很不舒服。
纳鞋底离不了这麻绳,长长的戳上一根放在手边,右手带上护套,先用针锥子使了力,把鞋底穿破,再改拿钩针扎到孔里,把麻绳的一端勾在钩针上的半孔里,再把钩针一拔,麻绳就穿到鞋底上了。
“咱村的那些老房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是呀,这样的雨,最瀛房子了!”王氏时不时的,把钩针拿到头上抹一下,嘴里应着,手上丝毫不慢。这是给婆婆做的鞋子,四叔娶亲时穿的,还要给公爹做一双,时间紧,任务重!
东厢房,妞妞和芳芳在绣花,虎子闹着不许:“二姐,咱两打仗,我是将军,你是我的小兵,怎样?”
“我当小兵,那,谁是敌人?”
“哦?”小虎眼睛滴溜溜的转:“那大姐来当。”
“让你二姐当敌方的大将军如何?这样就可以玩儿了!”
“那我没小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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