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柠,宫夏离难得的起了一种:她好可怜的想法。
可惜,她是活该!
此刻人群中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钱雪,她焦急的看着被兰溪歌和谢碧露堵的憋屈的周柠,暗骂废物,周柠那家伙怎么忘了要给兰溪歌的那杯酒里面下了药,她这样放在桌子上要是被人拿走怎么办?
就在这时,兰溪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轻飘飘的看了钱雪这边一眼,吓得钱雪手一抖,手中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旁边的女孩不解,“钱雪,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没、没什么。”钱雪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兰溪歌只是恰好看过来而已,她一会儿得去把那杯被下药的酒拿回来。
周柠沉默了好半天,才慢吞吞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兰小姐教育的是。”
谢碧露听出来周柠在挤兑兰溪歌,不满的嚷嚷道:“明明是我教育你的怎么现在又变成溪歌了!”
兰溪歌皮笑肉不笑,“周小姐,教育你这种事我可做不起。”
“就是,人也太黑了。”谢碧露应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