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空假装不在意,继续睡,每次转醒她都会抬头看看严嘉乐头上的那瓶药水,每次睁眼都只去掉一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身体的温度就算有大衣的包裹,也逐渐下降。
这地儿的冬天,实在太冷了,就算后半夜护士推过来几个暖风机,也于事无补。
在这样的煎熬下,凌晨四点,严嘉乐终于可以拔针了。
只是相比她,他这大少爷的情况更不乐观,他打针的那只手因为一直裸露在外,都被冻僵了,脑袋也耷拉着,浑身不得劲。
许星空见状,双手抓着他那只冻僵的手,用自己的掌心给他温度。
她明白的,打了冰冷冷的液体进去,他此时一定比她更难受。
严嘉乐因为她这个举动猛的抬头看她,意识到她正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时,想抽手。
但许星空抓得紧,不让他抽掉,嘴里道:“我家小弟弟每次打完针手也是冷的,我都这样给他捂。”
“你还有弟弟?”严嘉乐没有用力挣,因为见她执着要给他暖手,也怕用力会伤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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