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森冷笑,不屑地扫了陈母一眼,已经极力忍住了自己心中的鄙夷。他拿起自己的设备,丝毫不被陈母的威胁所牵制,头也不回地走了。
“喂!”陈依依尖锐地喊着,可汉森却像没听见一样,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陈母气得发抖,赶紧拨通电话,跟陈父说这件事,让陈父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解决好。那边陈依依已经快要发疯了,想要找人出气。
现场的工作人员们都是人精,见汉森都走了,他们留下来也没什么作用,便赶紧拿着自己的设备也开溜。反正后期什么的,可以拿回家里做不是?
不能走的后勤人员也不吭声,假装自己是透明人,陈依依总不能无故找人开刀,只能把气憋着。
在等待陈父的期间,陈母双手抱胸,咄咄逼人地看着导演,讽刺他:“你好歹也是个导演,难道连留住摄影师的权利都没有吗?这样的话你还有什么资格当导演?”
“您说的是,只有像您这样的资格才适合当导演。”导演笑眯眯地说着,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恕我不能接待您。”导演也收拾东西走人了。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陈母还以为他是忌惮自己的脾气,她得意地仰起头,趾高气扬地看着导演的背影,等待他的道歉。
结果,导演没回头,而是一声令下:“下班了,明天还有其他的拍摄,东西都不用收拾,直接锁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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