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知道,可能是当时我脑子抽了吧。”沈言苦笑,目光触及到花丛中的小雏菊,眼神一下子柔和起来。
虽然知道那不可能会是严乐乐种的那两株,可还是觉得很温馨。
严乐乐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也看到了小雏菊,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柔和。也不知道是她运气好还是什么,当时和沈言换的小雏菊居然茁壮成长,成为他们班上存活最久的植物。
明明,她很少去打理啊。
“真好看。”严乐乐说,也不知道是在夸眼前的小雏菊,还是夸记忆中的雏菊。
沈言靠在铁网上,风把他的刘海吹的微微动,和地上的草儿是一个频率。他当然不会告诉严乐乐,当年为了养活那两株小雏菊,他在暗地里费了多大的劲。
怕雏菊日晒雨淋,又怕雏菊被虫子咬,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他都会来这边。假装和男生们来操场这里瞎逛,其实是为了照看雏菊。
“没你好看。”沈言咧嘴笑。
严乐乐红着脸,娇嗔的看着他,说:“油嘴滑舌的,就不能正经一天吗?”说完转身离开,走向教学楼。
跟在身后的沈言一边走一边开口说话:“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啊,怎么就成了油嘴滑舌了?”见严乐乐根本不搭理他,他的音调放小不少,嘟囔着:“难不成要我说假话吗?说你不好看,你就开心了?”
挠挠头,他觉得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
和严乐乐结婚这么多年,有时候还是摸不准严乐乐心里在想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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