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歇一歇,脚不疼了再带你去各个部门逛一逛。”沈言说着,坐在严乐乐旁边,拿纸巾帮她把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擦干净。
沙发往他这边陷下去,严乐乐觉得自己也往她那边陷。最后沈言长手一捞,轻而易举把她捞在怀里,坏笑道:“我的脚都不能走路了,难道你就没什么补偿吗?”
手指在她冰凉的耳尖摩挲着,声音很轻,就像古代的那种蛊。严乐乐有一瞬间的失神,直到耳尖被他摩挲的发烫,才回过神。
没好气的锤了一下沈言的胸口,说:“还想要补偿?没把你腿打断就不错了!”想想他昨天的罪行,严乐乐就气不打一路来。
他没办法好好走路,难道她走路就很轻松了?
沈言捂着胸口,做受伤状。不过听到严乐乐这么说,他反而觉得十分有成就感,嘴角勾起,露出邪魅的表情来。大手也从她的耳尖一路下滑,捏了捏她单薄的肩膀。
说:“嗯,那下次我轻点。”
严乐乐:……
好吧,那她先把下次的仇给报了。这么想着,严乐乐的手就伸进他的外套里面,隔着打底衣环住他的腰。
沈言大喜过望,还以为严乐乐对自己又开始黏糊起来了。他笑眯眯的想着,接收着严乐乐爱的抱抱。
结果,下一秒,沈言就紧紧的皱着眉头,然后因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严乐乐,你这是在谋杀亲夫,你知道吗?”因为疼痛,连声音的语调都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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