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自己和严乐乐只见的情谊。所以当晚,身体力行一番,觉得还是自己和严乐乐的情谊比较好。
第二天要去公司的严乐乐差点下不来床,沈言一边穿西装,一边调侃她:“起得来吗?要不要我背你去公司?”
严乐乐气结,随手捞起一旁的枕头砸向沈言:“德行!”
沈言险险躲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还没扣上,精壮的肌肉若隐若现,上面还有严乐乐昨天晚上留下来的痕迹,看得严乐乐面红耳赤。
他半跪在床上,狭长的眸子眯起来,意味不明的看着严乐乐:“我是认真的,我可以背你,反正你又不重。”
严乐乐:……
一把掀起身上的被子,把沈言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严乐乐赶紧起身,飞快跑去卧室的洗手间,开始刷牙洗脸。
真是给他点颜色就开染坊了,不教训一下不行。她愤愤的想着,抬眸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愣了一下。
只见她雪白的脖子上全是小草莓……
好不容易从被子里逃脱的沈言有些狼狈,刚想控诉,就听见严乐乐从洗手间传来的哀嚎:“沈言,你这个天杀的!”
沈言舔了舔自己的唇,嘴角洋溢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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