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沈嫣躺在床上一点都不安生,翻来覆去的,清醒的时候说想喝水,等罗东升把温水端过来了,又说头痛不想喝,总之就是怎么折腾怎么来。
忙到大半夜,就连严乐乐都回房间,沈嫣还没消停。罗东升在沈嫣房间侯了一晚上,差不多五六点时,沈嫣才没什么动静,罗东升见缝插针的赶紧睡觉。
沈嫣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对昨晚的记忆也都是零零碎碎的,只记得有人和她开玩笑,好像罗东升一脸不高兴地进来了。
后面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拍拍脑袋。动作太大,拉扯到身上的被子。被子一点都不宽松,左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她起身一看,看到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迟钝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看:“东升?!”很是惊讶,他怎么会在床边?她又是怎么回来的?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的那一套,还好,她松了一口气。
罗东升被沈嫣的声音吵醒,他慢慢抬起头,全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样,特别是脖子的位置特别疼。眼睛也不怎么能睁开,但是还是能看清沈嫣的模样。
见她已经醒过来了,下意识的起身,要去倒水。一边起身,他一边问:“起来了?头还疼不疼?口渴不渴?”说话间已经到了饮水机旁边。
他拿起沈嫣的粉红色马克杯,饮水机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很快就装满了一杯水。
沈嫣揉了揉疼痛的脑袋,嗓子在冒火,说句话都很困难:“嗯,疼,渴。”她只能发出一两个字。
“现在知道痛苦了?”罗东升揉着她的脑袋,眸子里温柔似水,连说话都不是责怪的口气,而是浓浓的口气。
好似沈嫣不是大人,而是个软萌可爱的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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