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鑫茂吓得手里的鱼都掉在地上了,下巴也合不回去。许久才感慨一句:“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了,没想到沈祐你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就像偷窥了沈祐的小秘密一样。
沈祐还没反击呢,就听见罗鑫茂哀嚎一声,原来是唐欣茹揪住了他的耳朵。唐欣茹一改温婉的形象,凶巴巴的念道:“叫你洗个鱼都不会,扔到地上是在跟我抗议吗?”
“冤枉啊,我是被沈祐吓坏了,不是在抗议。”罗鑫茂哭丧着脸,感觉自己莫名其妙被躺枪。
沈祐一听,立即皱起眉头假装冷冰冰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在怪我咯?我什么都没做,你别那我当挡箭牌。”说完就把手上处理好的鱼交给苏烟。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唐欣茹挑眉,给罗鑫茂为自己澄清的机会。罗鑫茂欲哭无泪,现在他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
他默默的把鱼儿洗干净交给唐欣茹,然后才说道:“都是我的错,我认罪,请女王大人恕罪。”声音毕恭毕敬的,活脱脱就是一只气管炎。
苏烟很不厚道的笑出声:“看不出来欣茹你也有这么霸气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在他面前也是小鸟依人呢,现在却是反过来了。”
“没办法,要不是我看着他,他肯定折腾成什么样子。该霸气的时候就霸气,不然我会被气死的。”唐欣茹“传授”自己的驭夫之道,这些都是她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两个男人互看一眼,赶紧找了借口吸引各自老婆的注意力,阻止她们这一次的会谈。要是两个人交流了彼此的经验,那他们以后在家就更加没有地位了。
“老婆,这个贝壳要怎么清洗,好多沙子啊。”沈祐直接把苏烟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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