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意还是不小心，方小凡的毛衣往下滑，几乎要滑到不可描述的位置。好在里面还穿了打底的背心，不然就春光乍现了。她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毛衣，动作很销魂，副导演的眼珠子都快被勾走了。
整理好自己的毛衣之后，方小凡才继续说道：“很简单，不管我说什么，你负责笑就行了，不要看上去像陌生人一样，不然我很没面子。”
笑，对沈言来说可不简单，特别是对一个自己没有兴趣的女人笑。他蹙了一下眉心，表示自己做不到。
方小凡喝红酒的动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很快她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降低要求说道：“行，只要今晚你不对我冷冰冰的就可以，这你总可以做到了吧？”
“恩。”沈言漫不经心地回答，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严乐乐看到沈言对方小凡的脸色变得温和许多，而方小凡则笑得十分灿烂，心下不免觉得有些难受。她转移视线，试图不理会那两个人。
他进组，这部剧又是方小凡但编剧，严乐乐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难怪在出发的前一天他那么忙，原来是为了搞定所有的工作，才能马不停蹄地过来见想要看见的人。
心里一阵苦涩，就连吃下去的东西也变成了苦的。严乐乐吃了一点就觉得吃不下，随便找了理由就离席。
没人在意严乐乐，所以她提前离开也没人觉得有什么。
原以为自己吃饭会吃很久，严乐乐就让小年自己出去找吃的了，此刻小年怕是还没回来，她只能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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