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谁能想到你左臂里藏着录音机,是吧!有了这些证据,林归怕是不仅坐牢那么简单了。不过可惜嫂子了,现在还在里面受苦。”年轻男人叹息。
说起苏烟,陈真也安静下来,他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左臂和胸膛,突然觉得自己受的这些苦都比不上苏烟受的。
他受的只是肉体的,但苏烟受的,可是精神上的崩溃。
一个女人,能承受多大的刺激呢。
可真苦了她了。
一直伏在窗口检查某幢建筑的沈祐,他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关上窗户拉上帘子:”你嫂子很快就出来了。两天后行动。“
只希望,两天后她能好好的。
沈祐之所以没把苏烟救出,就是想让林归‘治’好她。
虽说这毒素一年后会主动排出人体,但一年时间太过漫长,谁知道中途会不会产生什么变异。
所以,他走了一步险棋。
林归做的事,就让林归亲自去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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