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是这样的,刚接到上头通知,说是有人在咱九州通城晃悠,听说还是个杀人的主儿,我也是担心不过,刚才好像瞅到个黑影往你这楼里来,所以特意过来问下,梁先生,你这没什么异常吧?!”
梁雨翁笑笑,“老候,你倒是费心,我这没什么的,可能你看花了眼吧。”
两人寒暄几句,老候便是告辞,梁雨翁也不客气,只随便说了说,就转身回了楼里。
刚一进去,眠月眼睛就是瞪的老大,“爸,那人谁啊?不会真的杀人犯吧,我们还是报警吧!”
梁雨翁看了她一眼,扔下一句,“杀不杀人犯,我不清楚,这时再报警,他可就活不成了,你没见他样子吗?再晚点说什么也没用了,快,眠月,给我准备下,人命要紧!”
那一夜,两人忙了一宿,亏得梁雨翁医术可以,加之还算抢救及时,韩冰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梁雨翁在韩冰身上足足缝了十几针,每道伤口都是刺啦啦的一大长条,临了,二人都是额头大汗淋漓,梁雨翁一声叹道“还好还好,总算手艺还在,眠月,我们先出去吧!”
就这样,韩冰在九州通城一呆便是小半个月,期间眠月一直好生照料着,只是她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总是戒备心十足,眼神里写满了敌意。
梁雨翁三天五头不在家,起初眠月也是有些惧怕,不过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这时候,韩冰也康复了许多,估计再过个几天便可以下床了。
也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韩冰不再像来之前那么警惕,见着眠月,偶尔也会笑笑,只不过还是不肯说话。
直到有一天,眠月正望着窗外发呆,突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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