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残阳路,二人直奔市里而去。一路上,小颖把她全名告诉了我,周颖,蛮朗朗上口的名儿。
这丫头倒是风风火火的,一看就是个耿直性子,完全不像祝倩那般心有城府。上来便是告诉我,“陆大哥,我帮你找了个活儿,没和你通气,您看?”
她的意思,我很明白,眼下没了住所,端的是个烦,亏着周颖细心,反倒把我解了困境,当下面色就是一红,“这真是有劳周小姐了,惭愧惭愧!”
周颖倒是噗嗤一笑,摆摆手,“陆大哥,怎么这么客气,叫我小颖好了。听倩姐说,你还比我大一岁呢,叫周小姐可不把我叫老了?!”
我笑笑,便是改了口。须臾便是跟着周颖去了个地方,不料一到那,我完全就傻了眼。
原来,周颖给我找的活,不是别的,居然是个给建筑工地守夜的活。许是被我瞧的不好意思,周颖忙不迭解释起来。
出于身份的关系,正儿八经的工作,算与我彻底无缘了,只得找找临时的。光这一点,周颖就是想破了脑袋,苦活累活自然承受不住,想来想去,也只有眼下这份活儿比较适合。
虽说类似物业的保安工种,但建筑工地上的人员一般都是临时组建,工期一完便是一哄而散,这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尤其对我而言,至于以后,再从长计议吧。
说话间,我心下不由的起了一股暖流,难得周颖帮我想的那么多,当下便是应承下来,是夜就走马上任了。
连着几天日夜颠倒的作息,可把我折腾的够呛,直过了半个来月来渐渐习惯下来。有时候的我,除了想想祝倩,涵轩,也不禁会想,“这人生当真奇妙,谁想过,一个寒窗苦读16年,居然最后落到了看工地的下场。”
头段时间,周颖倒是时不时的晚上过来,带点这或那的,不过越往后倒是越来的少了,直到有一天工头告诉我,工期快要结束了,我才意识到,周颖有一个多月没来了。
在工地的3个来月里,我几乎忘却了身份,恍然间听的要散伙了,居然有些感怀起来。此刻的我,再也没了当初的嫌弃和不适应,甚至倒有点期盼晚点结束。因为我知道,这活一干完,便是又要流浪天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