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别墅一如往常,灰蒙蒙的,恍如一座古老城堡,静默,安详却又无限神秘,我俩坐了一会儿,便是起身朝铁门走了过去,铁门绣迹斑驳,再无往日光彩,一把黄铜锁关住了里面的一切秘密。
此情此景,我莫名有些感慨,就见祝倩掏出那把钥匙,往锁孔里一扭,只听啪嗒一声,沉重的铁门咿呀一声开了。
不过此时,我心中突然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只在原地瞧的发愣,祝倩见我有些木讷,不由关切问道:“陆朋,怎么了你?”
我望了望她,须臾便是摇了摇脑袋,奇怪,奇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是想不起来,许是这几日紧张过度了吧。
祝倩无奈地一番苦笑,拍了拍我肩膀以示安慰,不多时,二人便是走到了主楼前。
只一眼看去,这楼里一片昏暗,瞧着好久没人居住,连着屋檐都结起了蛛网,这时,祝倩显是感慨万千,一阵长叹后便是怀里摸索起来,想是找钥匙开门。
就这当口,我脑里就是轰的一声!
“祝倩!”我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或是我的声音来的太过突然,着实吓了祝倩一大跳,手不由的一抖,刚找到的钥匙竟自掉落在地。
“怎么了?!陆朋!”祝倩显有些不满,径直问道。
我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就在方才祝倩掏钥匙的一刹那,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脑里浮现出来,借着祝倩问话的功夫,我回头看了祝倩一眼,此刻她的眼神里写满了狐疑。
“祝倩,我想问一句,是不是每次离开别墅你都会锁门?”
这话当真问的莫名其妙,祝倩自是听的一头雾水,“陆朋,你说什么啊?怎么问的那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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