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自己在这城里也算是门儿清,人海茫茫,找个把人虽似大海捞针,不过最后总算还是不辱使命。
说话间,老陈头便是领着二人一阵兜兜转转,不多时,便是到了一胡同口。这时,老陈头径直停了下来,手朝一栋橘黄色小楼指了指,便是言道:“喏,两位,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楼里,祝小姐,我没让你失望吧?!”
祝倩微微颔首,竟自怀中掏出一叠老人头,递向了这老鬼,临了,还没忘补上了一句,“若还是有为难之处,老陈你可不要推辞哦!”
别过老陈头,我忍不住就是问道:“祝倩,你要找的是谁啊?这么神秘?!”
祝倩笑笑,须臾便是在这胡同解释了起来,原来这回她托老陈头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祝毕桐和秋叔的老领导汪馆长!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想来经过这漠尔一行,再加之昨夜那段影像,祝倩隐隐约约便是察觉,当年的漠尔镇必是出了天大变故,只是眼下父亲和秋叔早已是撒手人寰,竟是死无对证,想要理出些蛛丝马迹,还非得找当年的人问问不可。
左右盘算着,还真让她想到了一人,记得父亲生前和她讲过,当年档案馆的汪馆长可是不折不扣的省城人,虽然后来调离了亭阳不知去向,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来终究还是要叶落归根。
后来的事不消祝倩说,我也自是明白过来,端的是天可怜见,不曾想祝倩就这灵光一闪,还真让老陈头给找着了,冥冥之中,似乎有种命运的感觉在暗中推动。
二人顺着狭窄巷子走了几步,便是到了这橘黄色小楼跟前,只一眼望过,就觉这房子怕是有些年头了,郁郁葱葱的爬山虎几乎盖住了整面墙,倒和张国正的那栋房子有着天壤之别,明显老旧的多了,应是早年间常见的自建房,而今真的是不多见了。
临近的铁门半虚掩着,里头倒是寂静的很,祝倩径直上前敲了几敲,“汪馆长,在家吗?”
良久却是无人应答,恍然间,这栋老宅就像残阳别墅一般,了无生气。二人正自狐疑不已,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许久的沉寂,“谁呀,是祝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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