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枯井里显然危机四伏,处处暗藏杀机,我着实不敢怠慢,趁着眼下那像鳄鱼一般的怪物还没出现,我赶紧扶她从尸堆里下来。
借着微弱的手机光,我很快发现了这口枯井的不寻常之处,井底居然空间极大。这倒和我们想象中的天井不太一样。
一般来说,平常的井底最多也就两米见宽,而残阳别墅的这口天井却更像一个圆锥体,上窄下宽,让人好生奇怪。
眠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这时,她绕着井壁看了一大圈,良久竟是不发一言。
从她的表情里,我读出了复杂的情绪,惊恐远远大于好奇。
我看她端详许久,不由得也瞅了瞅头顶上的井壁。
这一眼不打紧,还真让我发现了奇特之处。原来井壁上满满的都是些奇怪的绘画,像是部落里的某种仪式。
而在这些奇怪的绘画里,不止一次出现过那个我极为熟悉的图案,古达斡尔人的眼球符号。
这幅神秘的绘画出现在枯井里,绝不是什么巧合,该是有特定的含义。这时,或许只有眠月能破解得了。
梁雨翁的笔记本里既然记载过达斡尔人的传说,想必对于这个消亡的部落知之甚详。
于是我问眠月,这画里究竟代表着什么,说实话,这口天井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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